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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以宁是个极有才华的女作者。不信?读《左脸的微笑》你就会明白此话不假。——著名导演冯小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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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秋生和佩琳的原型都是我的朋友。他们原本的名字都很美而意味深长,可我当然无法在一篇小说里照搬。这真是令人遗憾的事。自向秋生失踪后,佩琳便向就职的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请了长假,到云南去了。一个月以后,她从云南回来,忽然找到我,交给我一本她的日记,就去了美国。那时候我已从湖南电视台来到北京一年多了,仍然做编剧的工作。我翻读着佩琳的日记,那些碎片式的记忆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属于我自己的时间和空间,以至在后来的那些日子里,我竟反复琢磨起佩琳将她的日记交给我的用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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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岁的女人应该是最有故事的。她们不像二十岁的女子大都还是一张白纸,没有大书特书的经历;也不像七十岁的女人,只在冬日下午的暖阳中手抚清茶一杯咂摸往事,然后叹两声“往事如烟”。四十岁,无论苦难幸福艰难腾达还是平淡清静,总有了累积了,人和事都看了不少,对于过去现在和未来似乎有了清醒的认识可一切却又并不曾尘埃落定,于是反而成了最耐咀嚼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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