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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让几千年的历史与我们心中的现代社会区别开来?这个答案超越了科学、技术、资本主义以及民主的发展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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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数字,就不会有几率,也不会有概率。没有几率和概率,对付风险的唯一方法就是祈求上天和命运。没有数字,风险就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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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短的几年内,对卡达诺和帕斯卡数学成就的应用已经提升到了他们两位难以想象的领域。首先,格朗特、配第和哈雷将概率理论应用到对原始数据的分析上。与此同时,皇家港修道院的《逻辑或思维的艺术》一书的作者已经将度量和主观信仰结合在一起。书中写道,“担心受到伤害的恐惧不仅和受到伤害的严重程度成比例关系,而且还和这件事情发生的概率成比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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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经常对衡量缺乏信心,于是摒弃了它。“昨晚,他们捕获了那头大象。”我们对这类事件最钟爱的解释是把它归功于运气,尽管事情可能有好有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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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主要讲述的内容是:当我们投资证券时如何衡量风险。虽然这听起来好像不太可能,但是量化投资风险的进程一直存在,而且经常为现在世界投资领域的专家们所应用。通用汽车公司500亿养老基金的总负责人查尔斯·提斯查普顿(Charles Tschampion)曾经说道,“投资管理不是艺术,也不是科学,而是工程……我们所进行的是管理和策划金融投资风险。”据他所说,通用汽车公司所面临的挑战是,“我们要用更小的风险得到更高的回报。”他的话语中隐含着高度复杂的哲学和数学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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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统计学家莫里斯·肯德尔曾写道:“人类并没有从神圣的上帝手中夺到社会的控制权……而是把它置于机会法则的支配之下。”远瞻未来的一千年,我们能够完成这项工作,同时希望能够控制更多的风险并且取得进步,这样的前景会是怎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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